泰晤士报:SIM卡漏洞或致10亿人遭监听

PingWest品玩9月19日讯,据参考消息引述英国《泰晤士报》网站9月17日报道,研究人员称,手机SIM卡存在的一个缺陷致使10亿多部手机面临遭受黑客袭击的风险。这个缺陷影响所有大型制造商生产的手机。全球范围内,一个监听手机用户的企业至少在两年时间里一直在利用这个缺陷。该企业的名字未被提及。

报道称,通过发送一条接收者看不见的短信,这个“SIM劫匪”能遥控手机并获取数据。

发现这个SIM缺陷的企业是爱尔兰适应移动安全公司,但它没有透露一直利用该缺陷的监听企业的名字。适应移动安全公司说:“我们相信,一家同政府合作以监听个人的私营企业开发了利用这一漏洞的手段……我们可以相当肯定地说,该公司是一家大型专业监听企业,它在信号传输和手机领域有着尖端能力。”这个缺陷存在于“相当老旧”的软件中,并且只存在于一些SIM卡中。但总的来说,有10亿多人在使用存在该缺陷的手机。


以赛亚·伯林的传记,他如何度过和思考 20 世纪的动荡?

《伯林传》


内容简介

自 1987 年 9 月始的十年里,叶礼庭定期拜访伯林,同他一起回忆人生,重新经历他在俄国度过的童年、牛津的求学岁月、美国的外交生涯、对苏联的访问,以及不曾远离思想前线的学术生活。这不是一部用文献堆砌而成的人物评述,而是用伯林自己的回忆写成的思想传记。在本书中,你会看到伯林如何经历暴风骤雨的 20 世纪,度过诚实且负责任的一生,并且从这个世纪的灾难和成就中提炼出他回响至今的原创思想。

作者简介

叶礼庭 (Michael Ignatieff,1947— ),俄裔加拿大人,曾任教于剑桥大学、多伦多大学、哈佛大学等校,也曾担任战地记者和政治评论员多年,出任多国政府顾问,被公认为人权、民主、公共安全、国际事务的资深专家。 2009 — 2011 年间任加拿大自由党党魁。其文章多见于《纽约书评》《金融时报》《新共和》等媒体,著有《伯林传》《血缘与归属:探寻民族主义之旅》《战士的荣耀:民族战争与现代良知》《火与烬:政治中的成与败》《陌生人的需求》《俄罗斯相册》等作品。曾获得加拿大文学最高奖——总督奖,乔治·奥威尔奖,汉娜·阿伦特奖。 2016 年 11 月获得加拿大勋章。

书籍摘录

一  阿尔巴尼(节选)

阿尔巴尼位于皮卡迪利大道旁一间小小的马车房背后,哈切兹书店和福特南与玛森百货公司的对面。它建于 18 世纪晚期,是那些在乡间有自己的地产又想在城市里有一个落脚点的有钱人的住处。在通向花园的狭长大厅里有一座拜伦的胸像,1816 年他曾经在这里住过。墙上还挂有饰板纪念墨尔本勋爵、埃尔顿大法官和帕默斯顿子爵等维多利亚时期的知名人士。英国所有清一色由男性成员组成的机构—公立学校、牛津和剑桥各学院、伦敦的俱乐部以及律师学院—都有一种家族相似性,阿尔巴尼也属于这个家族:高高的走廊简朴肃穆,带着冷冰冰的味道;脚下是闪烁的嵌花瓷砖;墙上高挂着磨光的墙板,开列着上至 1799 年的历任管理委员会秘书长的名单。

沿着在花园中蜿蜒而过、为枝叶所掩蔽的木板小径走到尽头,就来到了伯林的房间。透过窗框,在层层窗帘之间,可以看见绅士们在客厅中喝茶。伯林终其一生都是在类似这样的地方度过的—在带有英国机构特权痕迹的高墙拱卫的花园中,以及有着高高落地窗的房间里。

给我开门的是伯林本人。他没有拒绝我用俄国人的方式吻他:两边脸颊各一下,然后再来一下。这算是对我们共同的俄国血统的声明,我每次来的时候和走的时候都会很郑重地这么做。他永远穿着那件朴素的深色外套,里头是扣上纽扣的背心,再配上一条翻边的裤子。衣服样式保守,料子却是上好的精纺毛料。他的黑色系带皮鞋擦得很仔细,由于年深日久而有了细微的裂纹。他一般总扎着一条带黑便士邮票图案的领带。他的背心口袋上挂着一根链子,链上吊着一副长柄眼镜般的玳瑁放大镜,用来加在眼镜外面阅读小字体的文章。

他把我领进了一间舒适的屋子,从这里能看见外面的小径,墙上挂着一套精致的 18 世纪法国铜版画。壁炉架上摆着一排凸印着姓名的精美请柬。他慢慢地在壁炉旁边一张破旧的白色安乐椅里坐下。电话在他的肘边不时响起。每当电话响时,他都会重复一遍同样的动作。先是咕哝着:“好的,好的,请稍等。”然后把电话夹在脖子和肩膀之间,从背心口袋里掏出记事本,把眼镜推到眉毛上面,把夹鼻眼镜架在鼻梁上,翻着记事本,稍加考虑,然后说:“星期三下午三点。”在记事本上潦草地划几笔,重新把本子放进口袋,放下电话,这才眨眨眼对我说:“我们说到哪儿了?”他的社交网远至耶路撒冷和华盛顿,既有同龄人,也不乏忘年交,包括学术、出版、政治和艺术等各界人士。现在他的很大一部分时间都用来与他的社交圈中的阴谋、戏剧、争吵与和解保持同步。

他面前的咖啡桌上摆着一溜盛有盐腌杏仁和一种芬兰式脆面包的罐头,他在出席晚宴的时候就把它们装在衣服口袋里兴高采烈地带去。在离他的椅子最近的书柜上堆着一大堆巧克力。他嗜吃零食,坐着的时候身子前倾,右手在那堆罐头里翻来找去,一边说话一边不停地把坚果和巧克力往嘴里扔。他的左臂则弯曲着,挨近身体。

在罐头的旁边总有一本刚出版的书,一般是某个以前的学生的作品,(他叹着气说:“我现在什么也不读了。”)还有他自己的一大堆手稿,经过他的编辑亨利 · 哈代的修订,正等着他做出反应。(“我连自己写的东西都读不下去,更别提其他人的了。”)不过,每天早上他都会如饥似渴地细读《泰晤士报》。讣告栏里,一张张面孔仿佛还在注视着人们—某位上议院司法议员的夫人,物理学教授,还有一次是他爱过的一个女人。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她虚伪至极。虚伪至极。可是又可爱至极。”然后摇头道:“到我这样的年龄,所做的一切好像就是参加葬礼。”我用揶揄的口气告诉他,在巴黎,人们说:“ Mais Berlin est mort, n’est-ce pas?”(法语:“可是伯林不是已经死了吗?”)他微笑着回答:“可能是吧。”

在 30 年代的照片里,漫步于马格达伦花园或是站在全灵学院方庭中,为一道斜斜的光线所照亮的伯林,身材微胖,肩膀不宽,穿着三件套,一头黑色的鬈发,黑眼睛,戴着厚厚的眼镜,右手托着左肘。他总是不正面面对镜头,或是摆出假装严肃的姿势。和他相识最早的老朋友们说他几乎没有变。斯蒂芬 · 斯彭德对我说:“一头小象,始终是同一头小象。” 在 1910 年里加一位上流社会摄影师为他拍下的最早的照片里,年仅一岁的他已经有了一双惹人注目的眼睛—又大又黑,顽皮而聪明,总有一种愉快的表情。身为一个犹太富商家庭中受宠的独子,他始终保持着这种与生俱来的信心。八十七年后注视着世界的仍然是同样的目光。


他说话快得出奇,不熟悉他的人根本听不懂。约瑟夫 · 布罗茨基曾说过,伯林讲的英语跟他的俄语差不多,只是还要快,“简直像在追赶光速”。 他说起话来就像一只炉子上的俄国茶炊,咕噜咕噜,喋喋不休。弗吉尼亚 · 伍尔夫 1933 年 12 月在新学院的一次宴会上初次见到伯林,她说他外表像个黑黝黝的葡萄牙籍犹太人,说起话来则有着年轻的梅纳德 · 凯恩斯的活泼与自信。 [2] 伯林个性中的所有层面都显现于他的声音之中,这在他发音习惯的变化中得到表现。在他最早的那些演说中,他的声音是对牛津上层阶级语言的俄式模仿,全是闭唇音和清脆快速的元音,他不自觉地受到了 30 年代的完美典型,他终身的朋友和对手莫里斯 · 鲍拉的影响。他的老朋友们,像乔治 · 韦登费尔德,则还从伯林抑扬顿挫的急促语流和匆忙的节奏中听出一些大卫 · 塞西尔的风格来。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被英国前后两代广播收听者们认为是牛津知识分子的声音的,实际上却是一个里加犹太人对与他同时代的英国人的无意模仿。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所模仿的这种声音逐渐变成了他自己的一部分。现在,在他生命的最后二十年,他的俄国旧习重新抬头。老式斯拉夫人和犹太人的响亮声音又在他口头出现,语速缓慢下来,从急促含糊一变而为轻声低语。

他说起话来简直会让打字员和速记员们无计可施:似乎完全没法把捉,没有停顿或句点,也没有段落。但是,一段时间之后,你就会发现,他的低语中自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精确。其实始终有句子,也有段落。即使从句带出的插入语表面上似乎没完没了,但在思想陈述的最终完成之处,它们实际上就结束了。其间虽有限定语错综盘绕,每个句子的主干却总是清晰的。这种秩序带有音乐性,与其说它是逻辑的,倒不如说是直觉的和联想的更为合适。他这种跳跃飞奔的说话风格其实是一种思维方式:他一边陈述自己的主张,一边预想着各种反对意见和限定条件,于是就把命题和条件综合到一起,在同一个句子里同时进行表述。因为他所有的作品都是用口述的方式写成,所以他作品中的语言风格和他的说话方式是一致的:都是华赡精细,有前人遗风,同时又不失深刻清晰。从他在学校的作文来看,他从十一岁起就已经形成了这样的风格。

不善辞令的学者们在越过语言与思想之间的天堑时,总不免一番挣扎;对伯林而言,语言和思想则是相携而行,无有窒碍。他对自己的这种轻松自如感到怀疑,总觉得拙于言辞的知识分子可能更为深刻,更值得信任。不过他的挥洒自如乃是他的一个秘密。对伯林来说,词语总是招之即来,在他脑海里以与说话同样快的速度组成句子和段落。自有浪漫派以来,思考就一直和孤独、苦闷以及内心分隔联系在一起。对于他,思考则意味着智慧、讽刺和愉悦。

要像伯林这样热爱思考,就必须是既敏捷又合群的人物。他憎恶独自思考,并视之为畸形行为。在他看来,思考与交谈、对话中闪现的灵感火花以及调侃、躲闪和游戏都是密不可分的。伯林的长于言谈是很出名的,因为他不仅机警敏锐,而且更能让人觉察到思想是通向未知的一个突破口。与他交谈过的人们记住的并非是他说过的话—他不是智者,也没有说过什么警句—而是被他带入他的思想客厅的经历。因此他的谈话从来就不是表演,他并不借此哗众取宠,而是通过谈话来过群体生活。

伯林总是说自己“丑得让人无法忍受”。当然,他的脸虽有一种高贵感,但确实称不上英俊。不过岁月使得他瘦削下来,渐疏的头发日益灰白,双眉、富于表情的鼻子以及有力的脸颊和下颏线条越发突出。如果他不缩着嘴唇,皱着眉,或是做出不赞成的嘲弄神情,他的脸部轮廓就是精细而饱满的。伯林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好像他一直就该是这样,好像他整个一生都是在朝着这种希伯来式的智慧外表变化。但这样的结果是具有讽刺意味的,因为无论他的观念还是气质在老犹太人中都是最不希伯来式的。

到目前为止,他的衰老还不怎么严重,但正在变得日渐迅速起来。他现在肩膀弯垂下来,背也驼了。他的听力也不如以前了:他发现,在全灵学院进行公开选举用的那张铺着粗呢的长桌旁边,要听懂人们七嘴八舌的谈话变得困难起来;大型宴会变得像是考验,但音乐会仍然一如既往地给他和妻子艾琳带来欢乐。每场演出都在他脑海里按照由近及远的顺序详细地记忆存档,直至 30 年代的萨尔茨堡,皇后大厅,废弃已久的礼堂和早已故世的表演者—肯普夫,施纳贝尔,所罗门,利帕蒂。以头脑的敏锐著名,就意味着朋友们都提防着他(他自己也提防着自己)出现任何迟钝的迹象。他觉得自己的头脑每天都在不断地衰退。他会说:“我什么也想不起来。”然后,仅仅为了赶走自己的恐惧,他会重新开始努力回忆 1932 年 8 月萨尔茨堡一场节日演出中一位指挥的名字。(“等一下,等一下,想起来了。”)他的记忆力极为奇特,细密得简直不像是属于人类的,回忆起自己的过去来不费吹灰之力,以至于他给人的印象是什么都保存了下来,什么都没有丢失。

伯林总说他觉得自己一点儿也算不上是个有趣的人。这无疑是个狡猾的谎言,因为他最好的故事中许多都是关于自己的。不过,事实上他给人的感觉与其说是一个热衷于自己想法的人,毋宁说是一个自足的人。虽然他只是以一种好奇的而非格外热切的方式倾听别人的话,虽然这种倾听更像是他自己的话语之间的停顿,但他确实是在听,而且似乎确实听见他们都说了些什么。他那些主张行动主义的朋友们常常批评他对内在体验比对献身公共事业更感兴趣。但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对人类自欺行为的多样性比对 realpolitik(德语:现实政治,强权政治的委婉语)更好奇。


伯林唯一明显的自恋形式是他的疑病症。他喜欢生一些无关紧要的小病。他对医生、养生和疗养院十分喜爱,只要受一点点刺激就会上床休息。学生们还记得他在床上给他们上课,被子上到处是书、纸、茶杯和饼干。在他妻子的房间隔壁那张他现在睡的小单人床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排药瓶、药膏、盒子和玻璃水杯。他会对你说他自己情况很不好,但实际上身体的疾病让他获得了几乎是完全的特权。不管是在这方面还是在差不多其他任何一个方面,他的运气都让人羡慕得发疯。就好运是改变人的生活的一个真正范畴而言,伯林可说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之一。

写回忆录的想法使他十分慌乱。“决不。”他一边说,一边像喜剧结尾时那样耸耸肩。而且,他害怕自己的坦率,不愿将自己的一切原原本本形诸文字。可是他的朋友们说,如果不是由他来写自己的生活的话,那么又有谁能够在他的部分谈话消失之前将之记录下来呢?这便是这本书于 1987 年 9 月开始写作的缘起。我并非他以前的学生或养子:他似乎生来就没有父性本能。我一开始只是去那儿和他见面。我一小时一小时地记录下他的谈话,如同一个提着桶去泉边汲水的仆人。我们在一起合作了几年以后,伯林同意我写一本他的传记,并决定在自己身后出版,他一个字也不看。他的说法是:“ Après moi ledéluge.” 我在下午来阿尔巴尼的习惯持续了整整十年。

在他不断的低语声中,放在矮咖啡桌上的打字机也加快了杏仁在罐头里的碰撞声,并且记录下了壁炉上法国大钟的整点鸣声。我提一个问题会让他漫无边际地讲上一个小时,讲述着、重复着那些老故事,穿越数十年的时间,提起些显赫的人物,也在无名之人身上逗留,高兴地向自己证明并没有忘记他们。我雄心勃勃地想要将他所有的经历—确切地说也就是每一封以前的信、每一张公共汽车票、每一个还记得的笑话和每一句评论—都干脆利落地囊括在一个故事中;一旦经过精心的加工和润色,道出其中的关键,这个故事就可以从他头脑中迷宫般的档案库里清理出来,从此免于光阴的毁坏。这需要表现出艺术鉴赏家与遗忘做斗争的巨大才智。

同样的故事我听过很多遍,似乎这样的重复就证明了他掌握着自己的命运,穿透了它那些最阴暗的角落,也驱散了它的阵阵沉默。而他之所以从未写过自传的原因也变得明了起来:因为他的这些故事已经获得了成功,它们既保存了他的过去,又使他可以免于反省。

他对自己的过去就像对自己的疾病一样,表现出一种典型的俄国式的坦率态度。只要我懂得如何发问,他就会毫无保留地把一切都告诉我。他允许我阅读他的信件,这些信都和他的谈话一样自然而然。他既不惜笔墨,也不吝时间。在给俄勒冈一个无名研究生的信中,他可以详细解说自己对两种自由观念的区分,其兴味不减与小阿瑟 · 施莱辛格津津有味的闲谈。在这样无休无止的流畅的言语之流中,伯林似乎诚恳地相信自己几乎无论跟谁都能够以一种私人的态度进行交往。

他对待性和自身失败的态度也十分直率;对朋友则更不止是襟怀坦白。他喜欢把自己的成功—教授地位、骑士头衔、荣誉勋章—都归因于人们对他的能力的整体性高估。而且,他还总是说:“这种情况可能还会持续很长时间。”

题图来自:维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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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多年来,为攀登数学研究的珠峰,数学家们做了哪些努力?

《悠扬的素数:二百年数学绝唱黎曼假设》


内容简介

黎曼假设,即素数的未解谜题,被视为数学研究的“珠峰”,吸引了一代代数学家投身于数论研究中,其中不乏数学史上的名人。而破解这一谜题过程中的发现,已经给电子商务、量子力学和计算机科学等领域带来了重要影响。本书作者以生动细腻的笔触,将素数的故事娓娓道来。你也能近距离体会数学家的心路历程,以及他们之间竞争与合作的复杂关系,从而对数学家这一群体有更深刻的了解。

作者简介

马库斯•杜•索托伊(Marcus du Sautoy),牛津大学数学教授、西蒙义讲座教授,英国工程暨物理研究委员会研究员,英国皇家学会研究员。他是 BBC 科普节目嘉宾、 TED 演讲嘉宾,《泰晤士报》和《卫报》专栏作家,曾获伦敦数学学会的贝维克奖、大英帝国官佐勋章。他的科普著作《神奇的数学:牛津教授给青少年的讲座》深受读者喜爱。

译者简介

柏华元,物理化学硕士,研究方向为计算化学,用数学描绘化学,用硅基来度量碳基的世界。

书籍摘录

第 1 章 谁想成为百万富翁(节选)

1900 年 8 月的某个早晨,空气潮湿闷热。在巴黎大学的一个拥挤的大厅里,第二届国际数学家大会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来自哥廷根大学的大卫·希尔伯特教授正在台上发表演讲。他是当时公认的最伟大的数学家之一,其演讲内容大胆、新奇。他要讨论的不是那些已被证明的问题,而是一些尚未解决的问题。这与人们长久以来所接受的传统观念背道而驰。当他阐释关于数学未来的观点时,听众甚至能听出他声音中的忐忑不安。“我们当中有谁不想揭开未来的面纱,探索当今科学的下一步发展历程,以及在未来几百年的发展前景和奥秘呢?”为了迎接新世纪的到来,希尔伯特给观众列出了 23 道难题。他相信这些问题将为 20 世纪的人们在数学探索之路上指明方向。

随后的几十年间,人们见证了其中的多个问题得以解决,而发现问题答案的那群人组成了一个著名的数学家团队,即“荣誉团体”。这个团体中包括库尔特·哥德尔、亨利·庞加莱,以及其他许多用思想改变数学格局的人们。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也就是希尔伯特的第八问题,似乎将会安好地度过这个世纪而无人折桂,这就是黎曼假设。

在希尔伯特所设置的这些难题中,第八问题在他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有一个德国神话和腓特烈一世有关,这位备受爱戴的德国国王死于第三次十字军东征时期。有传闻称他依然活着,只是安睡于屈夫霍伊泽山脉,当德国人需要他的时候便会醒来。据说有人问过希尔伯特:“如果你能像腓特烈一世一样复活,那么 500 年后,你想要做什么?”他答道:“我会问‘有没有人证明了黎曼假设’。”

许多人将解决黎曼假设比喻成攀登珠穆朗玛峰。无人攀登的时间越长,我们就越想征服它。最终攀登黎曼假设之峰的数学家,将会比埃德蒙·希拉里被人铭记的时间还要久。人们对于征服珠峰的赞美,不在于峰顶的景色是如何令人叹为观止,而在于克服登顶过程中所遇到的种种挑战。从这个角度来看,证明黎曼假设和征服世界上最高的山峰意义有别。黎曼之峰是我们都想登顶的,因为我们都知道登顶之后展现在我们面前的风景。许多数学家都曾一厢情愿地认为黎曼假设成立,并据此提出了成千上万个定理。而证明黎曼假设的人将有望成功填补这些定理所存在的缺陷。

如此之多的结果依赖于黎曼难题,这也是数学家们称之为“假设”而非“猜想”的原因之所在。“假设”这个词有更深刻的内涵,是数学家用于构建理论的必要设想。相反,“猜想”仅仅代表着对数学家所认为的世界运转规律的一种预测。许多人不得不接受自己无法攻克黎曼谜题这一事实,并只是将他的预测作为一种可用性假设。如果有人可以将这一假设变为定理,那么所有那些还未被证明的结果都将得以验证。

为黎曼假设所吸引的数学家们,希望有一天能够通过证明黎曼假设为真而声名远播。一些人并不仅仅将其作为一种可用性假设,他们看得更远。邦别里坚信,素数会如黎曼假设所预测的那样有规律可循。这成为了人们追求数学真理的精神支柱。长久以来,人们都是凭直觉发现事物的运转规律。然而,如果黎曼假设被证伪,那么将彻底摧毁我们这种信念。我们对黎曼假设的正确性如此深信不疑,以至于要想扭转这一观点的话,需要彻底改变我们的数学世界观。而那些基于黎曼假设为真所生成的定理都将灰飞烟灭。

最重要的是,证明黎曼假设意味着数学家能够通过有力的依据,快速确认 100 位素数,或者其他他们想要选择的任意位素数。你可能会理直气壮地反问:“这与我何干?”除非你是个数学家,否则黎曼假设证明与否,似乎对你的生活不会产生太大影响。

发现上百位的素数,这听起来就像数针尖上跳舞的天使有多少个一样无关紧要。尽管多数人认为数学的意义在于设计飞机或者发展电子技术,但是很少有人能够想到,探索素数的深奥世界会给他们的生活带来多大影响。的确,即使到了 20 世纪 40 年代,哈代也持相同观点:“世间存在一种叫作数论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科学理论,高斯和少数数学家或许会为此兴奋不已吧。”

但是,一个新的转折点出现了。素数终于登上了残酷的商业世界的舞台中心。素数不再仅仅是数学界的明星。在 20 世纪 70 年代,三位科学家——罗纳德·L. 李维斯特、阿迪·萨莫尔和伦纳德·阿德曼——将素数的探索从象牙塔中单纯的科研游戏,推广到了重要的商业应用领域。通过研究皮埃尔·德·费马在 17 世纪提出的定理,这三位科学家发现一种方法,让人们在全世界的电商网站上购物时,可以利用素数来保护信用卡号码的安全。这个概念首次问世于 20 世纪 70 年代,当时谁都没想到电子商务会变得像今天一样大受欢迎。如今若不借助素数的力量,网络交易就无法进行。每当你在网上提交一份订单时,计算机就利用一些上百位的素数来提供安全保障。这种技术称作 RSA,得名于这三位发明者名字的首字母。到目前为止,已经有超过百万个素数被用于保护电子商务交易。


对黎曼假设的证明在 20 世纪进入数学界的高潮期。希尔伯特直接向全世界的数学家发起挑战,希望破解这一难题,由此揭开了这个世纪的序幕。在希尔伯特所列出的 23 道难题中,只有黎曼假设仍然是新世纪的未解之谜。

2000 年 5 月 24 日,为了纪念希尔伯特 23 问题提出 100 周年,数学家和出版界人士在法兰西公学院汇聚一堂,聆听七个新难题的宣布,以挑战新千年的数学界。这些难题出自世界上最优秀的一小群数学家,包括安德鲁·怀尔斯和阿兰·孔涅。七大问题中除了希尔伯特列出的黎曼假设之外都是新问题。这些难题都附带诱人的丰厚奖励,以迎合 21 世纪衍生的价值观。黎曼假设和其他六个难题的奖金,定为每道题 100 万美元。如果精神赞誉不够的话,物质奖励也足以刺激到邦别里虚构的年轻物理学家们。

千禧年难题的主意是由波士顿的一个名叫兰顿·T. 克雷的商人提出的,他以在行情看涨的股票市场交易公共基金来谋利。从哈佛大学数学专业辍学的他,对这一学科的热情不减。他还想将这种热情分享给更多人。他意识到,金钱对数学家来说可能并没有什么激励作用:“正是对真理的追求,对数学之美,对数学之力量以及对数学之优雅的回应,激励着数学家们。”但是克雷也不简单,作为一个商人,他知道如何用百万美元激励另一个安德鲁·怀尔斯加入到解答这旷世难题的竞争中来。的确,克雷数学研究所的网站在发布千禧年难题后的第二天,因访问量过大而崩溃了。

这七个千禧年难题,本质上和 20 世纪的 23 个难题大不相同。希尔伯特为 20 世纪的数学家安排好了新的日程表。许多难题都是刚刚起步,甚至意味着会颠覆许多人对该学科的认识。希尔伯特所列的 23 个难题并没有像费马大定理一样,引导数学家关注单一的方向,而是激励他们从更概念化的层面来思索问题。他也没有捡拾数学胜景中的单块石头,而是为数学家们提供了俯瞰整个学科的视角,并激励他们从宏观角度考虑数学。这种新的方式很大程度上归功于黎曼,早在 50 年前他就开始思索数学变革,将其从一门由公式和方程构成的学科,变成一门遍布概念和抽象理论的学科。

新千年的七个难题,其选择标准更加保守。它们是数学难题艺术展中的透纳作品。希尔伯特的问题则是现代派和前卫派合作的产物。新问题较为保守的部分原因在于,希望解决者给出的答案能够得以充分证明,从而获得百万美元奖金。千禧年难题几十年来都为数学家们所熟知,黎曼假设更是历时百年。这些问题都很经典。

克雷的 700 万美元并非首次为解决数学问题而发放的奖金。1997 年,怀尔斯就因证明了费马大定理而摘取了保罗·沃尔夫斯凯尔在 1908 年设立的奖项,获得 75 000 马克。怀尔斯早在 10 岁时就对沃尔夫斯凯尔奖的故事有了深刻的印象。克雷相信,如果他也对黎曼假设如法炮制的话,那么这 100 万美元就会有所回报。近期,英国的费伯出版社和美国的布鲁姆斯伯里出版社为证明哥德巴赫猜想的人提供百万美元的奖金,借此宣传新书——阿波斯托洛斯·佐克西亚季斯的小说《遇见哥德巴赫猜想》。为了得到这笔钱,你得弄清楚,为什么每个合数都可以写成两个素数的乘积。然而,出版社并不会给你过多时间来破解此难题。只有在 2002 年 3 月 15 日前提供的答案才算数。这两家出版社还很莫名其妙地规定,仅限美英两国居民参加此次活动。

克雷认为,数学家们很少因为自己的工作而受到奖赏和认可。例如,令人向往和追求的诺贝尔奖没有设立数学奖,取而代之的是菲尔兹奖,被视作数学界的至高荣誉。诺贝尔奖倾向于授予那些在各自的领域做出长期贡献的科学家们,而菲尔兹奖的评选仅限于 40 岁以下的数学家。这并非是受固有观念——数学家容易江郎才尽——的影响。约翰·菲尔兹,菲尔兹奖的创立者和奖金提供者,希望借此奖项激励那些最富潜力的数学家去取得更伟大的成就。该奖项每四年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上颁发一次。第一届菲尔兹奖是于 1936 年在奥斯陆颁发的。

年龄是一道严格的门槛。尽管安德鲁·怀尔斯在证明费马大定理上取得了突出成就,但是菲尔兹奖委员会还是无法在 1998 年于柏林举办的国际数学家大会上授予他这一奖项。这是自他最后的证明被接受以来首次有机会被认可,可惜他生于 1953 年。他们铸造了一个特别的奖牌,以纪念怀尔斯为此所做的贡献,但是这和菲尔兹奖获得者这一卓越称号无法相提并论。获奖者囊括了我们这场戏的许多重要角色:恩里科·邦别里、阿兰·孔涅、阿特勒·赛尔伯格、保罗·科恩、亚历山大·格罗腾迪克、艾伦·贝克、皮埃尔·德利涅。这些人几乎摘取了五分之一的奖项。


但数学家并非是为了金钱而追逐这些奖项的。与诺贝尔奖提供的巨额奖金相比,菲尔兹奖提供的奖金不过 15 000 加元。因此,克雷颁发的百万美元奖金足以和诺贝尔奖相匹敌。相比于菲尔兹奖,以及费伯出版社与布鲁姆斯伯里出版社颁发的哥德巴赫猜想百万美元大奖,赢得这笔奖金不受年龄和国籍限制,也没有解题时间限制,唯一变化的只有汇率。

然而,促使数学家们破解千禧年难题的最大动力不是巨额奖金,而是数学带给人的那种不朽而令人神往的力量。攻克一个千禧年难题,你就能获得 100 万美元。但是,相比于把你的名字镌刻进探索智慧与文明的历史长河中,这根本不值一提。黎曼假设、费马大定理、哥德巴赫猜想、希尔伯特空间、欧几里得算法、哈代 – 利特尔伍德圆法,傅里叶级数、哥德尔数、西格尔零点、赛尔伯格轨迹公式、埃拉托斯特尼筛法、梅森素数、欧拉积、高斯积分等发现,使那些在探索素数之路上做出了不朽贡献的数学家名垂千古。即使我们有朝一日或许会忘记埃斯库罗斯、歌德和莎士比亚这样的名字,那些名字依旧永垂不朽。正如哈代所言:“语言会消亡,而数学思想却不朽。‘不朽’或许听起来虚无缥缈,但或许数学家最有发言权来解释该词的意义。”

那些在探索素数这一伟大征程中做出长久而不懈努力的数学家们,不仅仅是数学里程碑上所铭记的那些名字。素数的故事是一个个鲜活的人物的真实经历。法国大革命的历史人物和拿破仑的朋友们,纷纷向现代的魔术师和网络公司让步。来自印度的职员,兢兢业业执行任务的法国间谍,还有逃离第二次世界大战(简称二战)战火的匈牙利裔犹太人,这三个人的命运都因探索素数的奥秘而交织在一起。所有这些人致力于提出独特观点的目的,就是希望自己的名字能留存在数学的历史长河中。素数让世界各地的数学家们走到了一起,中国、法国、希腊、美国、挪威、澳大利亚、俄罗斯、印度和德国等国都诞生过杰出的数学家。他们都会在每四年举办一次的国际数学家大会上讲述自己的探索故事。

留名青史并非激励数学家的唯一动力。就像希尔伯特敢于探索未知一样,黎曼假设的证明也将开启一段新旅程。当怀尔斯在宣布克雷奖的媒体发布会上做演讲时,他强调问题的解决并不等于为此画上了句号:

有一个崭新的数学世界等待着我们去发现。想象一下 1600 年的欧洲人,他们知道大西洋的对岸是一片新世界。对于那些曾在建设美国的过程中做出贡献的人们,应该给他们颁发什么奖项呢?不是飞机发明奖,不是计算机发明奖,不是芝加哥城市建设奖,也不是小麦收割机发明奖。虽然上述这些事物已成为美国人生活的一部分,但这些都是 1600 年的欧洲人所无法想象的。他们应该为解决经度问题的人颁发一个奖项。

黎曼假设就是数学界的“经度问题”。黎曼假设的解答能为人们探索数字海洋中的神秘水域提供线索。它也仅仅是我们探索自然之数字的一个开始。如果我们仅仅揭开的是如何寻找素数的秘密,那么前方是否又有更多秘密等着我们去发现呢?

题图为电影《证明我爱你》剧照,来自:豆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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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信号,你「心动」吗?

我们生在信息时代。

信号是信息的载体。

于是我们试图处理信号以获取、传输和储存信息。

生活中,我们分析异性行为:「他/她喜欢我吗?」;

投资中,我们分析交易数据:「现在能买入吗?」;

生物里,我们解析递质、测序基因:「生命本源是什么?」;

心理中,我们提出假设、检测样本:「这些实验可否证明结论?」;

通信里,我们调制电磁波、编/解码数据流:「数据传输可以有多快?」;

计算机视觉里,我们分析图像、提取特征:「支票签名是本人吗?」;

行为、买卖、基因、样本、无线电、图像,我们生活在信号的海洋里,而信号处理帮我们把信号转变成有用的信息;可惜的是,「信号处理」仿佛在日常生活中“隐身”:所有朋友都知道什么是「计算」—到处都能看到电脑;所有朋友都知道什么是“通信”—每个人都有手机;所有朋友都知道什么是生物 —到处都能看到蚊子;但却很少有人知道什么是信号、什么是信号处理。

信号处理通过数学和信号把信息连接到现实。

从射电成像到引力波,从DVD到超分辨率成像,从语音合成到5G手机,从实验心理到计量经济学,从生物信息到控制理论,作为信息领域的基础研究方向,信号处理也渐渐由通信、雷达这些传统电子领域逐渐扩大影响到所有需要考虑信息处理问题的学科。研究重点渐渐从原本的模拟信号转变为数字信号,从传统的确定信号传变为现代的非线性、统计信号,从原本的理想化数学模型近似并精确计算,转变为以统计、概率等为基础的精细化建模、数据预测和变换域分析,信息提取。

直到今天,信号处理的数学基础逐渐成熟,但是我们依然在不断探索。

以凸优化为基础的最优算法、以鲁棒估计,统计建模为基础的非理想信号分析、以机器学习为基础的大规模/海量信息处理、以稀疏性为基础的数据压缩理论和量子信息、混沌信号、分子通信等新兴学科,以及更重要的跨学科融合正在或已经成为信号处理领域的新兴热点。

正如奥本海默所说,

There will always be signals, they will always need processing, and there will always be new applications, new mathematics and new implementation technologies.

那么信号是什么?

信号处理在经济、生物、通信、图像、机器学习等领域有什么用途?

我们可以怎样认识信号来理解信息?

傅里叶变换、小波变换、Z变换、噪声理论、PCA/ICA、滤波器、Cramer-Rao Bound、压缩感知、检测与估值、假设检验、神经网络、EM算法、隐马尔科夫模型、图信号处理等等等等这些算法和研究方向都在说些什么?

9月23日起,知乎将举办 心动的「信号」|非常想问线上圆桌活动,让我们与圆桌嘉宾一起,探讨这些与信号相关的问题。

心动的「信号」| 非常想问

#活动嘉宾

很荣幸可以作为主持人,参与到此次圆桌活动中。我也有幸邀请到了几位不同领域的专业人士,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和我一起,带大家认识信号,阐述信号在不同领域中的应用,以及信号处理算法相关的科普问题。他们是:

  • @司马懿 经济、经济学、博弈优秀回答者,爱丁堡大学助理教授;
  • @Bihan Wen 信号处理超·活跃回答者,UIUC EE 博士,南洋理工助理教授,;
  • @OwlLite 神经科学,脑科学优秀回答者,模式识别与智能系统学博士;
  • @Luyao Zou 物理化学、化学优秀回答者,埃默里大学化学博士,里尔大学博士后;
  • @刘大 通信信号处理领域,北京理工大学EE博士,UCL 无线通信博后;
  • @sun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EE博士,费米实验室高级ASIC工程师;
  • @Skyfall 无线通信领域,清华大学EE在读博士生;
  • @孟浩巍 生物信息领域,北京大学生物信息学在读博士生;
  • @Mr-HH 生物学优秀回答者,中南大学细胞生物学在读博士;

#活动参与方式
欢迎小伙伴们参加活动提问或回答,优秀的提问者和回答者还有机会获得知乎提供的小礼品。
您可以通过关注本期圆桌,来获取最新动态。有问题的小伙伴,也可以直接在圆桌页面提问,并在提问时添加话题「信号」、「信息」及「非常想问」科普活动。一旦您的优质提问被圆桌收录,那么您的ID也将置顶显示。

又要劳烦李同学出场了,请务必找刘看山索要劳务费

同时,我们也非常欢迎感兴趣的小伙伴,在圆桌提问中分享您的知识和见解。成为热门回答者的小伙伴,将有机会获得圆桌收录,及“科学解码人“这一活动专属徽章。当然,优秀的问题同样可以让提问者获得“科学爱问家”徽章。

#活动时间安排:

  • 预热时间:2019年9月18日
  • 上线时间:2019年9月23至30日
  • 开奖时间:2019年10月1日,活动结束的第二天,我们将发文揭晓获奖的提问者及回答者,请持续关注「非常想问」科普活动的专栏:

非常想问

来源:知乎 www.zhihu.com

作者:D.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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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办公科创板IPO将上会 客户名单含82家央企

【TechWeb】上交所官网显示,金山办公等3家公司更新上会稿,即将接受科创板上市委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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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资料显示,金山软件公司持有北京办公软件主要从事WPS Office办公软件产品及服务的设计、研发及销售推广。雷军是金山软件现任董事会主席,在创业小米公司前作为总经理带领金山软件成功上市后接替创始人伯乐君成为执行董事长。

根据招股书显示,金山办公产品的主要客户定位于公司以及个人,企业级的客户按照说明排名前五名分别是广州晟让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腾讯、天猫、淘宝、阿里妈妈这样的大公司,占比最大的客户发行人对其销售金额占当年销售总额的比例为13.87%。

截至2018年12月底客户名单中还有69家世界五百强国企,82家央企;在金融行业的五大国有商业银行均为公司客户。

截止去年末金山办公产品的MAU超过3.1亿,其中WPS Office桌面版的比重超过1.2亿活跃用户。三年实现营收分别为5.43亿元、7.53亿元、11.30亿元。

招股书披露,2016年度、2017年度及2018年度,广告业务收入金额分别为11,013.54万元、12,235.60万元及18,796.59万元,2018年度较2017年度对应收入增长率分别为 53.62%。

9月19日,截止10:43,金山软件(03888.HK )盘中涨约4%,报19.08港元。成交量1104.96万股,涉资2.106亿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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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


用 Tasker 实现时间记录自动化

时间记录和写日记/记账一样,是能够量化自己的好习惯。我们可以通过分析这些积累下来的大量数据,看到自己习惯上需要改进的地方,从而提高自己。

现代人手机使用时间越来越长,记录手机软件使用时间也占了时间记录重要部分。虽然各家系统现在都有记录屏幕使用时间的功能,但是只能看到 App 用了多久,而看不到我们用了它来干什么(比如打开微信可以是刷朋友圈也可以用来打语音电话开会),并且系统自带的屏幕时间也没有很好的数据统计分析与导出功能,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使用专门的时间记录应用。

和其他习惯一样,时间记录最大的难题在于:如何让自己更容易地坚持下去,同时又能更准确地记录时间。今天,我就用 Tasker 作为例子,教大家如何在手机上自动化记录时间,从而解决这两个难题。

自动化时间记录能解决什么问题

前面提到,时间记录最大的难题在于不容易坚持和记录不准确,具体表现为:

  1. 手动记录步骤繁琐,这也是我们时间记录时碰到最大的问题。以我自己为例,我经常需要使用 Inoreader 阅读大量 RSS 文章筛选选题,手动记录时间的话每次都需要:

    打开 Inoreader 前先打开 Toggl,等待好几秒的开屏时间加上好几秒的刷新时间。刷新完成之后再点击「新建任务」,输入任务名字与项目,点击开始计时;接着退出 Toggl 打开 Inoreader,开始浏览 RSS。然后退出 Inoreader 后还要再次打开 Toggl,又等待好几秒开屏时间和刷新时间后,再点击「停止任务」。这样的步骤很繁琐,又需要让人时刻惦记着。

  2. 容易忘记,上面这些手动记录的繁琐步骤还带来很常见的问题,那就是只要少了一步就记录不到时间了。很多时候都看了好一会儿 Inoreader 才记起来没有开始计时任务,又或者看完之后忘记停止计时。

    等下次打开 Toggl 的时候,就会有一个已经进行几十小时的任务出现在你面前。无论是忘了哪一步,等你发现的时候基本已经忘记正确的开始/退出时间,只能随便猜差不多的时间去修改,这就失去了时间记录的意义。

  3. 碎片时间记录不准确,即使你每次都能忍受繁琐步骤,并且不会漏掉每一步,但这样子记录的时间还是不准确的。比如当我正在使用 Inoreader 浏览 RSS,突然间微博来了一条消息,然后我就切到微博看了下消息,这种情况一般的结局是我又刷了半个小时微博……手动记录的情况下,半个小时就会被算到浏览 RSS 的时间记录里。

而使用 Tasker 自动化时间记录之后:

  1. 没有繁琐的步骤:我只需要向平常那样打开退出 Inoreader 正常浏览即可,Tasker 会在后台自动开始/停止计时任务。

  2. 不会忘记:自动化应用每次都会忠实地执行任务,只要自动化应用还在后台,那么它不会漏掉任意步骤。

  3. 记录精准:只要应用不在前台状态,后台就会自动停止时间记录,当应用切换回来又会自动开始,保证记录的时间是精准的。

除此之外,我甚至还能根据不同条件记录时间,自动化应用有个好处就是我们能自定义激发任务的条件,所以能实现更高级的时间记录条件。比如可以在 Inoreader 打开时记录时间的基础上添加一个地理位置的判断,实现只有在公司浏览 RSS 才会记录时间等高级的自动化。

下面是自动化事件记录的效果演示:

打开 Inoreader 之后 Tasker 会在后台自动开始计时任务,同时底下会有提示,这时我可以随意地切换到其它应用,也可以任意时候退出,Tasker 能够自动处理好计时任务。最后在 Toggl 里面就能看到记录好的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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